Axis Mundi

最近常常想到過往的情狀，不至於「陷」進去，只是想到，就像是走進一家網咖，儘管菸害防制法早已對室內抽菸做出規範，總還是可以嗅到那一縷菸味。

(話說，現在正在網咖裡，除了菸味，還聞得到檳榔味......)

我從碩班開始抽捲菸，因為喜歡菸草的氣味，當然，我說的是調味過後，帶了點水果香氣的菸草。由於女友對菸味過敏，所以大概兩、三年沒抽了。我當然沒偉大到為了女友而戒菸，畢竟我在跟她交往以前就沒抽菸了。我沒戒菸過，因為未曾上癮，所以就只是不抽罷了，以後會不會再抽，我不知道，但是如果又捲起一根的話，那必然帶有幾分儀式性質。

我想的不是抽菸，而是碩班。

如果我沒讀碩班，還會抽捲菸嗎？當然，對我來說，「碩班」帶有那麼一點唯一的感覺，畢竟除了政大政治所，外交系畢業的我似乎沒別的地方好去。或許吧。或許現在想想，當時也只是照著馬克吐溫說的話來做，其實在那個關頭，總是可以有其他選擇。可以去當兵，可以去中正大學，可以延畢，只不過當時都沒把這些選擇當成選項，我的選項只有一個，也就是我選的那一個。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，人其實沒有選擇，因為他總是受限於前一個選擇。

說到這裡，似乎在也沒有所謂「過往」存在，我就是我，沒有過去的我與現在的我之差別，我是連續的、不可分割的。

如果我就是我，那麼就沒有所謂「太晚」，我總是可以去做當下的我想做的事，因為我是我所是，亦是最初與最後。